引用:
原帖由 英落素秋 于 2007-10-13 23:29 发表
我觉得庄稼老师寄于文学的厚望太重,给予文学的压力太大了,除了鲁迅还有谁能担此重任?
庄稼汉子:
我们不是文学家,但我们希望文学家能够做到不只关注着某一部分人,要去关注整个人类。因为我想文学不是投枪匕首的暗杀,也不是刀光剑影搏斗。文学是黑暗中的明灯,文学家是人类摸索前进的引路者。文学家没有仇人,更不应该有敌人。鲁迅做不到。
引用:
原帖由 英落素秋 于 2007-10-13 23:31 发表
那庄稼老师对于顾城那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他寻找光明”一句如何?
庄稼汉子:
庄稼汉子不是诗人,也不是诗歌爱好者。我只是想用顺口溜这种形式来表达自己的情感罢了。所以很少读别人的诗。对于八十年代听说是被他父亲顾工捧起来的顾城知之甚少。所以不好发言。就上面这句话,要是在一般文章中作为警策句子,那很好。可要是放在诗歌中,庄稼汉子并不以为是好句子。因为它意象比较模糊,还可以再精雕细刻。如果改成“黑夜凝聚成黑的眼睛,黑暗中追寻着一线光明”,可能会好一些。可这样一来意象是清晰了,警策的意味反而没有了。对于一般读者来说,在一首诗歌中还是喜欢能够读到一两个警策句子的。因此,尽管“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他寻找光明”算不上好的诗句,可是作为警策句子,那效果还是不错的。
引用:叶落素秋
发表于 2007-10-14 16:11
庄稼老师反复强调的是:文学家的作用,可是你认为现在有所谓的文学家吗?
纵观中外文学史(当然我的水平有限,只是上学时学过一点文学知识),能够传世的,即使被称为划时代意义的,我也没记得有几个能够“引导人走上正途”“感化人”,我看到最多的是反映现实生活,当然也参和了一些作者个人的见解,认为如此可以让社会走向良性,我不知道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文学家存在的理由?
但是社会是靠文学家来改变的吗?即使是文学大家,我认为也不足以改变历史发展的方向。所以我说庄稼老师寄于文学的厚望太重,压力太大。
我一直认为,文学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这句话是对的。它之所以高于生活,是因为但凡文学爱好者,更别说文学家了,都有强于一般人的洞察力、观察力、表达力,比如庄稼老师您,就能做到,而我做不到。
庄稼汉子:
素秋朋友,随着年龄的增长,庄稼汉子慢慢的疏远了文学,至于现在有哪些文学家我真不知道。但现在不可能没有真正的文学家。
庄稼汉子佩服雨果,他在一百多年前就说在绝对正确的革命之上还有绝对正确的人道存在。他的作品就不是在为社会的暴力变革呐喊。现在看来他的认识也已过时。自从上海合作组织提出反对三种势力以后,革命这个概念在中国人的头脑里开始被恐怖主义所代替。特别是塔利班政权的被推翻, 暴力革命在全球都成了恐怖行为。即便是这样,社会变革那也是政治的任务,与文学无关。所以我说改变社会不是文学的任务,感化民众摆脱愚昧野蛮和仇恨,引导民众走向仁厚博爱与和谐,却应该是文学家的责任。
至于您说文学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庄稼汉子认为这句话不完全符合事实。说文学“源于生活”还差不多,说它“高于生活”就没道理了。文学和生活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种事物,没法放在一块比较。就像我们不能把画布上画的苹果和树上结的苹果比较一样,我们不能说画布上画的苹果高于树上结的苹果。要真的硬去比的话,我敢说任何一种文学艺术都远不如生活丰富多采。因为艺术都是,也只能是抽象的选取生活某一方面的特征罢了。以庄稼汉子《骂声苍天护谁家》为例吧,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我们这里正大事拆迁。庄稼汉子看到了被拆迁者挂出横幅,爬上塔吊,反对拆房子。但结果是绝大部分被拆迁者都得到了满意的赔偿。可我写的东西却只表现前者,舍弃了后者。这要是在文革期间,人家会说我歪曲事实,更不要说高于生活了。但我还是要那样写,要呼喊,要替农民呼喊,更是要为我们自己这十三亿人不足十八亿亩的耕地呼喊。如果文学是生活的儿女,那它就有责任报答生活这个父母,使生活之父母更开心,更幸福,更健康长寿。
谢谢素秋朋友对庄稼汉子写顺口溜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