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枫 发表于 - 2006-8-10 11:51:00
| 有句话“身泰心宁是归处,故乡岂独在长安”,有了这话,下面的东西只好煽情了。 平心而论,我只会偶尔想到家乡,想到那里弥散的生活气息,那些盛夏里在文化广场到处乘凉散步唱戏的人们。 他们有的无所事事,有的噤若寒蝉,没有深圳那种不停地游走和朝气蓬勃,但这没有妨碍我热爱她们。那些慵懒的可爱的光景,终有一天,我也终将融入其中。嗯,那个时候我60多岁?就像现在我的老爸?
多少年了,老爷子对我当年的出走,依旧耿耿于怀。尽管其后无数的事实证明,当时他是错的。 我想,每个人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迁徙都应有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或趋之若鹜,或身不由己。 诗意一点的解释便是:想来,于是来了;想走,因为不想呆了。 当然这些理由和解释只属于我自己,小P孩的时候,我会虔诚地把自己的小打算讲给老爸,那是我觉得他很伟大,比山还伟大;大了一点,他已经没那么伟大了;再大一点,他不但不伟大,甚至开始渺小,我的想法与他就是对牛弹琴,比如多年前的辞职离家出走;可转回头的今天,才发现,他,仍然是伟大的,那是一种超越了对牛弹琴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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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枫 发表于 - 2007-6-29 23:49:00
晗枫 发表于 - 2007-6-3 13:07:00
| 看到这样一段话:
装备有钱就能买,技术可以学而习之。二者都是“有形资产”。
但个人始终认为最终决定作品水准的,是一个人的休养,个性,品味,审美观念,表达方式,以至生活态度,是无形的东西。
我们永远做不到我们没有想到过的事情。运气可能偶尔改变这一点,技术则连偶尔都不能。亚当斯生活在数码时代仍然是亚当斯,只不过他会用PS去实现他从前用胶片实现的东西。问题在于他所要实现的“东西”的原创性。曹雪芹用毛笔写作,很累;我用电脑灌水,很爽。但《红楼梦》的创意在他脑子里,所以他名垂青史,我。。。凑合活着。
我坚持认为艺术的本质不依赖于其媒介的形式而存在,也不会为之而改变。但正是摄影的“瞬间性”使它带有一点投机意味。这就是我说“运气可能偶尔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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晗枫 发表于 - 2007-6-1 22:51:00
| 记得前几年在这个地点拍过,那天在同一地点又看到了这个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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